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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酒茨]保护挚友!


一个傻乎乎的茨球的故事……是一碗很淡的糖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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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严格来说,这个茨木并不能算是茨木。他应该叫作茨枝,茨茎,或者茨叶什么的。大家都叫他茨球。毕竟他还很小,只是一个白白的毛球,连话都不会说,甚至连手脚都没有,只能小声地叫,或者从嘴巴里吐出黑焰——这黑焰有时候还要烧着他自己的毛呢!然而,即使是这样的一个茨球,也是有一点儿大妖怪茨木童子的风范的。自打酒吞童子在阴阳寮里出现以后,他就整日整夜地跟着酒吞,牢牢地,紧紧地,咬着酒吞的头发或者衣服,怎么也不松开。
    不,有时候他还是会松开的。当酒吞饮完鬼葫芦里最后一滴酒液,揉揉他柔软的躯体和绒毛时,茨球就会听话地从鬼王宽厚的肩膀上滑下来,落到他的衣角,身躯,或者干脆是地上。这就代表着酒吞童子要睡觉啦。茨球无论是以前,还是现在,都是整个平安京最听话的茨球。
    可是今天的茨球,他偷偷舔了一点儿鬼葫芦口的神酒——那个蠢东西张着嘴巴打呵欠,一不留神,酒液就滴了下来——滴到了那团软乎乎的白毛上。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,立马整个儿松软开来,摊在地上,成了一块冒着泡泡,白生生,软塌塌的茨饼了。酒吞一回头,就看到这个傻不拉叽的球,酒吞拨弄拨弄他,试图让他醒过来,然而收效甚微。他不再管这个球了,他把茨球放在鬼葫芦上,然后靠着鬼葫芦,看着被大天狗咬了一块的月亮,喝着喝着,也陷入了沉睡。
    酒吞的眼睛逐渐阖上了,他的呼吸吹起了茨球的白毛。茨球动了一下,悄悄地把他的小眼睛睁开一条缝——挚友真的睡着啦!他虽然醉醺醺的,还是能够晃来晃去地挪动。他悄悄地从鬼葫芦上跳下来,又左扭右扭地滚到酒吞身边。他可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睡着的酒吞,妖怪也不行。
    庭院里的小妖怪都那么害怕鬼王,他们都躲到草丛里,房子里,或者阴阳师的身边去了。只有那棵讨厌的樱花树,不仅不害怕如此强大,如此凶恶的鬼王,还把花瓣朝他身上扔。一片,两片……落到酒吞的鼻子上,眼睛上……多痒啊,酒吞摇了摇头,看上去就要醒了。茨球可不乐意了,他凶巴巴地,对着这棵坏树小声地威胁,又用鲜红的,有他身体一半大的角撞它的树干来示威。这下不得了了,松松垮垮的树被他一撞,扑簌簌地落下更多花瓣,连叶子也一并掉下来。
    茨球气得整个毛都竖了起来,他跳起来,跳得很高很高,然后吐出好多好多的黑焰,在空中烧掉了所有要落到酒吞头上的花瓣。樱花树终于被他吓坏了——一阵夹着黑色羽毛的风吹过来,把花瓣都吹到了远离酒吞童子的地方。茨球被风吹得连滚了几圈,终于稳住身体,满足地绕着酒吞跳。
    一个小纸人颤颤巍巍地走过来,茨球就跳过去,把它碰倒,不让它走路。小纸人要往那边走,他就挡着那边——他比小纸人高。可是阴阳师晴明走过来了,他并不比晴明高呀。但茨球还是执着地挡在晴明的前面,他可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挚友睡觉,任何人都不行!
    安倍晴明在这个茨球面前停下了脚步。茨球怒视着他,啾啾地叫,眼看安倍晴明有要继续前进的意思,他从嘴里吐出一团黑焰,烧焦了阴阳师的衣角。
    “这就没办法啦,茨木童子。”晴明摇了摇头,无奈地笑着。他称茨球为茨木童子,这使茨球感到由衷的高兴。“茨木童子的力量真是强大得令人惊叹……既然如此,我就不去打扰酒吞童子了。”他还想弯下腰摸一摸这个到他脚踝高的茨球,但茨球马上就跳走了。
    太阳出来了,天色越来越亮,可是酒吞还在睡着。茨球成了一个又醉醺醺,又困乎乎的茨球。他困得东倒西歪,又怕阳光照亮了挚友的眼睛,怕挚友睡不着了。这可怎么办呢,他已经没法跳来跳去,也没法喷吐黑焰了。
    茨球左思右想,越来越困。他总算想到了一个好点子——茨球用力跳起,整个儿糊到了酒吞的脸上。他努力地把自己摊开,他实在太小了,挡不全挚友的眼睛呀!终于,酒吞童子,这个大妖怪的眼睛被茨球白白的毛覆盖了。茨球安心地伏在鬼王的脸上,陷入了沉睡。现在,没有什么可以阻碍他的挚友睡觉了。
    但酒吞自己醒了。酒吞摸了摸脸上睡着的茨球,把他轻轻地摘下来,两只手托着他。现在,换成酒吞来守护茨木的睡眠了。

这个是给无冬之宫太太的糖水儿!它很淡!希望合您口味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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