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酒茨]一厢情愿 (四) abo

三走这里!!









*文题说的不是茨木
*天乾a泽兑b地坤o
*有自己ntr自己情节
*一篇狗血淋头的很雷的经常开车的胡说八道生子文 ooc是一定的 鱼是放飞自我的
*为了方便区分,老吞叫鬼王,小吞叫酒吞 茨木以红毛和白毛分开

过渡章,挑明一些事情
我要开始搞事了哈哈哈哈哈 后期真的会很雷 请接受不了的朋友们…

——

    茨木在那之后没见过酒吞,然而大江山已经发展得很大,总有事情要他去忙的。星熊又和隔壁山头的鸦天狗打了一架,他得去跟大天狗调解;天邪家族合起伙想去欺负萤草,哪知道被教训得屁滚尿流,跪在大殿门口哭天抢地。大事即将到来,小事却也不断,他得去安排,或者使唤别的妖怪去安排,一时间忙得团团转。鬼王在的时候一切都只随他安排,茨木只需要处理一些边边角角的小事,好在鬼王颓废的那段日子里,他也算掌握了治理大江山的方法,虽然荒废了这么久,不甚熟练,但也还能运转。
    他有时能够忙里偷闲,想一想酒吞对他说的话。细细思考下来,茨木大致能明白酒吞的意思——酒吞出了问题,不仅没有过去约三百年——安倍晴明死后——的记忆,还被某种力量所禁锢着,无法向外界传达某些信息。那么,挚友现在相当于三百年前的挚友——似乎还对红叶有感情——一想到这个,茨木心中就酸涩无比,五味杂陈。在他的想法中,酒吞童子是属于他的。而酒吞童子就是酒吞童子,无论是三百年前还是三百年后,都是他的伴侣,挚友,鬼王。茨木是个又执拗又不懂事的妖怪,他只要认定了酒吞,就一定不可能放手了。然而无论茨木怎么想,他还是得守护好挚友的大江山,同时努力帮挚友恢复记忆,这是他必须要做,而且要做好的事情。
    大天狗那边最近不知道在干什么,爱宕山上很少有妖怪出来,他也有几年没见着过大天狗了。他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,但他没空去关心,也不想去关心。
    ——“茨木童子大人,茨木大人?”察觉到茨木在走神,铁鼠赶紧叫了他两声,“您还能继续听吗,大江山近日来的开支,还没说完——您是不是饿了,要不要吃些东西?”铁鼠虽然守财如命,但他管的是大江山的财,也是酒吞的财,自然也是茨木的财了。话音刚落,几个涂壁便端上来几盘烹制好的妖兽肉——即便人类与妖族之间有着结界,上位者也时常将结界打开通道,使力量弱小的妖怪去学习人类的东西,有时甚至自己也向人间游玩一番。这种甜丝丝的肉,吃起来有一种奇异的饱腹感,潜意识里没有忘记幼时饥饿的茨木一直相当喜欢。可不知为何,今天他闻到肉味就难受,喉咙里有什么在翻涌,浑身一会儿发冷,一会儿又发热。大妖几个月甚至几年不进食也没什么,茨木摆摆手,正要让他们把肉拿走,却突然捂着肚子呕吐起来。
    铁鼠和涂壁们慌忙要去找桃花妖过来,茨木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,只是拿走那些肉,清理一下地上的东西就行。待到铁鼠走后,他慢慢地揉着肚子,吐过之后好了很多,依然有些不舒服,但尚在承受范围内。他所疑惑的是,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出这样的问题。鬼躯本是由妖力铸成,若是这副鬼躯出了问题,那就代表着他本身的魂魄也出了什么事。可他细细探查感应,又什么也没发现,他也没时间再考虑这个,于是这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    茨木总是有事情要做的,或者即使没有事情,他也要找些事情给自己做,这样才不至于想得太多。他有时晚上也回不了大殿,鬼王不在,也没有谁敢照顾他,就随便找个山洞睡着了。他最近莫名其妙地嗜睡起来,但有时候没时间睡,就不睡。这个红头发的大鬼,不吃东西,又不睡觉,久而久之,软和的毛发变得粗糙,漂亮的金瞳也黯淡下来。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不进食,于是逼着自己吃下只要闻着就想吐的食物——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喜欢吃什么,只能按照原来的猛塞,然而吃了又要偷偷吐出来,还不如不吃。
    茨木就这么把自己折腾了约有十来天,终于还是有些支持不住了。最令他感到担忧的是,他的妖力正在一点点地衰弱下去。若是没有了妖力,他何以为茨木童子,又怎么能站在酒吞童子的身侧呢?茨木决定好了,如果他的妖力真的完全消失,就让挚友把他吃掉,再怎么说,大妖怪的骨血吃下去,也是相当增长力量的。
    但在此之前,茨木决定休息一会儿,他实在是有些做不动事了,成堆的账本搅得他头晕眼花——说是休息,也不过是在大殿里睡个好觉,再往嘴里塞些东西罢了。他跟星熊说把安排推到明天去做,星熊一点头,他就迷迷糊糊地回到寝殿,把自己往床上一扔,就睡得鬼事不省了。
   
    皓月当空,无风无雨,正适合举杯痛饮。酒吞继续过着他在大江山四处游玩,醉生梦死的生活。他在喝干了鬼葫芦里最后一滴神酒之后,还想往外倒,可是一滴酒液也没有了。鬼葫芦缩了缩,试图求饶,还是逃不过被酒吞愤怒地往地上摔的命运。
    酒也喝完了,月光也饮尽了,接下来该去干些什么?恍惚之间,酒吞想起这脚下的大江山也是自己的东西。他想起自己的铁铸的宫殿,那里总有酒放着的。至于那些人类的佳酿因谁而来,又是怎么来的,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    他招招手,鬼葫芦有些不情愿地跟了过来。大殿周围把守森严,但见是许久未归的酒吞童子,便全都恭敬地行礼让道。酒吞径直走向寝殿边的酒窖,却见寝殿的床上睡了个红发妖怪。他迷迷糊糊的,以为自己还在原来的大江山,勃然大怒推门进去,竟嗅到了茨木的妖气。
    ——这个茨木童子,竟敢趁本大爷不在以下犯上,跑来本大爷的寝殿里睡得这么香,接下来是不是准备篡权夺位,称王称霸了?
    酒吞越是想,越觉得茨木图谋不轨。其他妖怪的背叛,对他来说不过是又添个敌人,没什么好在意的。唯独茨木童子,茨木童子不能背叛他,他一想到这个,就气得头顶冒烟,一定要把茨木好好教训一顿。
    酒吞飞身上床,正要一脚把茨木踢下去,自己却因为醉得晃晃悠悠站不太稳,“啪叽”一声——直接倒在了茨木旁边。这场面实在有些丢人,过了半晌,酒吞悄悄抬眼看,还好茨木没醒——要是被茨木看见,他可是要杀茨灭口的。被这么一摔,酒吞方才清醒过来,这里并非自己的世界,这个茨木也不是他熟悉的茨木。并且,这家伙睡在这里,是一件相当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    大大的鬼手攀上酒吞的腰,酒吞还在发愣的当口,身边的大鬼就紧紧搂住了他。他还没来得及发作,茨木的一条腿也跟着搭在了他的身上。现在,这家伙整个儿都贴着酒吞,不肯松手。酒吞不喜欢和茨木挨得这么紧,这么亲近,然而草木混着他自己的味道在身边缭绕,又熟悉又柔和,让他没有办法把茨木一脚踹开。
    但正是他这一瞬间的犹豫,给了茨木可趁之机。“酒吞,酒吞——吾友,”茨木紧紧环着他的腰,在他的腰侧“吧唧”亲一口,“我要——挚友,我想要挚友……”这个茨木的梦呓和味道,实在是太黏糊太傻气了,酒吞并不想对此作出什么反应,可是要命地,他不仅起了反应,而且还相当厉害。他盯着茨木的睡颜和自己逐渐膨胀的鸡儿看了半晌,慌忙翻身下床,夺路而逃。
    酒吞直跑到了宫殿外头,才想起茨木是梦到这里原来的“酒吞童子”,跟他压根没有什么关系。他又觉得自己毫无逃离的必要,心里又莫名其妙地生气,情绪像乱麻一般交织着,酒吞弄不清缘由,只能把一切都怪罪到茨木身上。
    都是茨木的错,他愤愤地想。

    酒吞童子忽然从茨木的梦里消失,他不满地哼了一声,渐渐转醒。身边的床铺上还留着挚友的味道,茨木的脑子昏昏沉沉的,也没思考这味道是怎么来的。大鬼把头埋进去,深吸几口,满足地睡去了。
    这算是茨木能够为数不多地好好休息的夜晚。妖怪与人间之间的结界近来发生变动,恐有破损之忧,茨木和酒吞作为一方大妖,也有与其他大妖怪商议的责任。奈何酒吞每天醉生梦死,游山玩水,寻常小妖找他不到,茨木又实在没时间去找,于是茨木在忙着处理自家琐事的同时,还得抽空思索关于修补结界的事宜……可是他脑子一向没有酒吞好使,只有一身妖力,也逐渐变得不好用起来。他又急又难过,像这样,不仅没法让挚友重新和自己结为伴侣,连为挚友所用也做不到了。茨木背地里不知道吐过多少回了,可是要保持体力,就只有吃这一个办法。他把大块大块的妖兽肉强塞进肚,又忍着不吐出来,体力勉强维持住了,身体却逐渐消瘦下去。
    他日夜奔忙,头痛欲裂,身虚体乏,总算是把自己逼到了极限。星熊刚把账本搬走,就听见身后沉闷的倒地声。他赶紧把账本一扔,发觉地上的茨木没死,松了一口气。星熊本想差使个小妖去通知酒吞,可是酒吞最近相当暴躁,除了茨木,也没有谁敢去找他。
    他最后还是把茨木给送回了大殿,又把桃花妖给找了过来。小姑娘知道茨木晕倒了,轻轻地惊叫一声,有些慌神,赶紧借了山兔的山蛙到了鬼王殿。她先为茨木施展了治疗,接着细细探察他的情况。
    桃花妖的脸上出现了严肃的神色,“有什么……在吸收茨木大人的妖力。茨木大人日渐衰弱,恐怕和这个脱不了关系。”
     她试着去感应茨木体内的东西,花妖温柔的试探让它放松了警惕,也就自然而然地被探测到了。桃花妖忽然惊叫一声,小脸一红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 “到底是什么?”星熊问道。
    “那、那是——”她毕竟还是个羞怯的少女,星熊怎么催她,她也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 “吾怀了挚友的崽子?”茨木一脸喜色。
    桃花妖还没反应过来,“是……是的——啊、不、茨木大人您醒了?”
    星熊忙把他按下去,“茨木童子,你什么时候醒的——”他的手忽然顿住了,停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放才好,“你、你……酒吞……你……我……”他一直把这二当家当个铁骨铮铮的天乾看,由于茨木几乎无法育子,除了发情期与大当家腻腻歪歪(无论茨木是什么性别,他都会这么做),一点儿也不像个软乎乎的地坤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让茨木好好休息,差使底下的小妖怪给茨木做点孕期地坤爱吃的东西。
    茨木反反复复地向桃花确认,最终总算确定了自己抱崽子的事实。他并不把性别当回事,对于怀上酒吞的妖胎这件事情,也只当作是帮上了挚友的忙而相当高兴。他退治一战他受了重伤,鬼王请动了惠比寿亲自出山诊问,可即便如此,也只保住了命,怀胎一事几乎没有希望了。茨木那时还未和鬼王完全心意相通,又郁闷又难过,总觉得亏欠了挚友,但鬼王觉得有没有都无所谓,甚至说“鬼生这么长,还怕本大爷干不出来,你要生一个山头才满意不是?”——他便也不去在意。只是鬼王心疼他受伤,从那以后都不许他出去找对手随随便便打架,与茨木的战斗也只是点到为止,一点儿伤口便要兴师动众地叫会治疗的小妖怪通通过来。久而久之,茨木便也觉得无趣,渐渐地不与鬼王战斗了。妖力着实退步了些——茨木盘算着,趁着挚友不记得以前的事了……多和他打上几场。他才想到挚友已经不记得从前的事情,估计也不记得那些颠鸾倒凤,巫山云雨……这个崽子也不晓得他认不认。这可怎么办呢,茨木犯愁了。

往时的鬼王宠茨至此,如今的酒吞待茨又冷淡如斯,底下的小妖怪们觉得不对劲,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。酒吞正打算寻个好地方喝酒,耳边忽然传来“酒吞童子”的名字,他细细一听,原来是路边几个女妖聚在一起聊天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酒吞便隐匿了身形与气息,去听那些女妖的谈话。
    酒吞本以为女妖们是他的崇拜者,若不是里面没一个出挑的,他还有心带回去赏玩。可仔细一听,女妖们的语气称得上是义愤填膺(如果妖怪有“义愤”这种东西的话),像是声讨着什么。
    “酒吞童子大人实在是烂透了,用人类的话来说,渣男!”
    “也不能这么说,”另一个女妖摊摊手,“妖怪的天乾都是这样的,人类的男人也是这样,对你尚有兴趣,就甜甜蜜蜜,百般恩爱,一旦没兴趣了,还不是甩手就走,一点留恋不舍也没有。”
    “是这样的。”她们旁边的树上还坐着一个,“要我说,茨木大人就应该另选一个天乾,解决不了发情期另说,好歹不用再给酒吞大人打白工了。连我也看不过去了。”
    “听说酒吞大人现在连发情期都不帮茨木大人解决了,该不会是……嘻嘻……”
    女妖们凑在一团,点头称是。
    酒吞勃然大怒,正要上前把这几个胡说八道的女妖怪打得稀烂,突然发现人家也不是胡说八道——除了不行以外,她们讲的都是事实。他思虑良久,最终打算回趟鬼王殿看看茨木,反正茨木那么大一个妖怪,一段时间放着不管,也出不了什么问题,现在去看看也无妨。酒吞这么想着,便调动妖力直朝着铁御所飞去。

——

    大江山的每一个妖怪都认为,他们的鬼王已经换了个鬼——莫不是茨木大人的祈求显灵了吧?
    从前他躲那茨木童子如同人类躲避瘟疫,见到茨木就开溜,宁愿隐匿身形和气息也不愿意叫茨木找到他。现在倒像是反了过来,鬼王无时无刻不要搂一个白白软软的茨在怀里,看文书的时候抱着,与其他妖怪搞外交的时候抱着,闲时在大殿里喝酒也要抱着——甚至连回寝殿也要抱着。这倒是不碍茨木的事,他想得很简单,自己与鬼王吃在一处,睡在一处,也方便许多公务的处理了,大事也可以直接请示鬼王。可是下面的小妖怪们却炸开了锅。据某不透露姓名的金熊童子说,他能够肯定茨木是个天乾——茨木平常一点味道也没有,再说了,他哪里像柔弱美丽的地坤——他这么能打,又这么暴躁,还不听别的妖怪讲话(有时甚至连酒吞说的话也不听),怎么能有这样的地坤呢?至于茨木身上淡淡的神酒气息,那一定是他与鬼王日日夜夜同吃同住造成的。
    他们真没往那方面想,毕竟茨木童子的单相思已经持续了好几百年,酒吞童子一点要回应的意思也没有,还叫他滚呢。可是事实摆在眼前,他俩突然变得这么腻歪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的。
    整个大江山翘首以盼,等着八卦先锋——大江山三把手星熊童子为他们揭秘真相。这可是一个大乐子,妖怪们都盼着呢。
    可是,星熊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能揭秘出什么东西来。他只觉得他们的鬼王和鬼将绝对是搞在一起了——这是一定的事。他跪在大殿冰凉的地板上,两只耳朵有气无力地耷拉着,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放他回去睡觉,这鬼王察看情报的速度也太慢了吧?
    斗胆抬头一看,鬼王正捏着怀里茨木的下巴,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送。茨木整张脸快涨得与妖甲一个颜色了,手忙脚乱,既要往后缩,又不好推开鬼王,只得堪堪抓住鬼王的肩甲。
    “挚友——”他(自以为地)压低声音,“星熊还在这儿……”
    鬼王被他的反抗搅得实在不耐烦,“啧,”他把茨木的头往自己这边按,“本大爷知道。你想被亲哪里,脸还是嘴?”他的声音不及茨木的浑厚,却说得相当大声,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大殿,甚至还有回音传来。
    ——根本就是说给俺听的嘛,星熊腹诽道。
    “酒吞,”星熊酸溜溜地问道,“您需不需要为鬼后再加个后位?”他指了指鬼王王座的右边,“这儿可还够放把椅子的。”
    茨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倒是鬼王一蹙眉,“不需要,”他叹了口气,“是茨木要这么粘着本大爷的,你以为我想这样成天搂着他过活吗?”
    大鬼的脸真的红得和妖甲一个颜色了。他知道鬼王说的没一个字是真的——明明是酒吞要把他搂过去,在这里坐上一早上的。奈何他不好反驳酒吞,又碍于自己的颜面,只好把脸别过去不看星熊了。酒吞难得看他这副羞耻样子,只觉可爱无比,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。
    星熊刚想点头称是,毕竟茨木像是真正能干出这种事情的鬼。然而话一出口,他猛然想道——以酒吞童子的脾气,他如果不喜欢,直接把这个茨木童子喝退八百里便可,又怎么可能迁就着他呢?
   果然还是他自己愿意的,星熊愤愤地想,他可一点都不想看这两个混蛋谈恋爱,可他必须得等着。他好不容易等到鬼王看完文书,才能把话题回归到正经事里面来。
    “三尾狐发回来的情报,人类已经在整备军队,准备攻上大江山了。”鬼王点头示意他看完之后,星熊便将人类的军部整备徐徐道来。鬼王听了一会儿,正准备开口,茨木却突然从他怀里跳下来——胳膊肘还顶到了他的下巴。
    “酒吞童子,我的挚友啊!”茨木目光如炬,“人类竟敢妄图侵犯挚友的领地,只要吾友一声令下,吾必当为挚友踏平他们!粉身碎骨,死不足惜!”
    鬼王被他这“挚友”“吾友”的叫得一个头两个大,伸长手臂把他捞回来,“没你的事,本大爷知道怎么办。什么死不足惜,会不会说话……当本大爷不会心疼的?你这家伙乖乖待在大江山,等着本大爷回来娶你就行了。”
    “挚友?”茨木有些错愕。
    鬼王却把脸转向星熊,“把本大爷之前说的,再准备准备,”他笑道,“这一次,本大爷要让人类有去无回。”
    他只想着收拾了人类就回来继续跟茨木卿卿我我,没发现茨木的眼神已经变得又疑惑又迷茫。这一次,茨木是实实在在的恐惧起来了。鬼王既不让他参与战争,也不让他施展力量,甚至连基本的信息也不愿意告诉他了,他一点忙也帮不上,也无法为挚友而战。他突然想起,在以前的自己眼里,地坤就是这样的妖怪,只要能够依附在天乾的身边便可,不需要力量,也不需要权势。而当他真正发现自己成为了地坤时,他才真正觉得可怕——如果是他人的强迫,茨木可以反抗,也可以逃离,甚至拼上性命寻求解脱也不为过。可这是酒吞,是酒吞童子希望他这样的。
    鬼的天性叫他遵从自己的欲望,去杀戮,去战斗,而酒吞童子却要他乖顺,温和,安全。

-tbc

建个王座那儿是和无冬酱一起脑的宠茨梗!

其实说句实话~小吞打不打得过大茨还是个未知数~看老吞和小茨的战力差就知道了 三百年总是不一样的
每写一章都想坑 也不知道接下来剧情应该往哪里发展……本来打算写个狗血虐文 结果根本虐不起来 相当尴尬了
可以预知的是这篇文会变得很雷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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