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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酒茨]一厢情愿(六) abo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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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文题说的不是茨木
*天乾a泽兑b地坤o
*有自己ntr自己情节
*一篇狗血淋头的很雷的经常开车的胡说八道生子文 ooc是一定的 鱼是放飞自我的
*为了方便区分,老吞叫鬼王,小吞叫酒吞 茨木以红毛和白毛分开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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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怎么办呢?茨木的脑子使劲儿转。可他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本来以为这个挚友不关心他,也不会管他的,可是谁知道酒吞现在这样虎视眈眈地要逼他说出来呢?他心里一急,喉咙口又是一酸,肚子里翻江倒海,这多动的崽子竟然又折腾起来了。不行,不能让挚友看到那么污秽的场面。茨木咬紧牙关,努力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,光是这样就几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。
  茨木算是白白多活了几百年,一点长进没有,演技也那么拙劣,酒吞可是从小把他拉扯大的,还能看不出来茨木有什么事情瞒着他?他上前用力拉住大妖怪的里衣领子,压低声音威胁地问道:“本大爷再问一遍,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  “没……呜…!没有什么,是和挚友没什么关系的事情。”
  酒吞听了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,顿时火上心头,刚要动手逼问,却见茨木一捂嘴,秽物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。茨木是实在忍不住了,妖胎像是听见了他这句话,开始翻天覆地地动,肚子疼,头又晕,茨木即使幼时餐风饮露,也未曾受过这种罪,总算是忍受不了吐了出来。他肚子稍稍舒服了些,脸上却又通红一片,不敢去看酒吞了。
  酒吞沉默着没说话,茨木斟酌词句,道,“挚友别看这脏物,恐污了你的眼。吾自己处理便可,无须挚友操心。”
  他细细观察着酒吞的反应,却发现这挚友非但没走,反而表情扭曲,眼睛死死盯着他。茨木心里暗道不好,他是第一次在面对酒吞的时候想要逃跑。可是腿挪不动,只能干坐在那,等待酒吞的审判。
  酒吞虽然一句话没说,实际上气得头晕——他好歹也活了一百来年,是个大妖,并不是茨木那样不通妖事的笨蛋。地坤怀孕是个什么样子,他心里门儿清,岂容得茨木这笨蛋在这儿瞎扯?
  茨木呆呆盯着酒吞,肚子里的小东西又是一阵翻江倒海,他疼得脸色发青,又不好显露,只得努力作出一副呆滞的表情。
  他还在那卯足劲发呆,酒吞却突然伸手探到他尚且平坦的肚子上。茨木连忙往后缩,可是为时已晚,酒吞早就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的手按得死死的,目呲欲裂。
  “你说什么?”他失去记忆的挚友好不容易挤出一丝冷笑,“这和本大爷没关系?”
  茨木刚想张嘴,喉头一痒,又干咳两声,酒吞表情顿时有些松动,但茨木没看出来——妖胎接触到父亲的气息,稍稍安分了些,茨木才能有力气抬头看酒吞。他说不出来话,知道挚友发现了,隐瞒不了了,也无话可说。茨木垂着眼,不敢对上酒吞灼灼的视线。
  “本大爷的孩子和本大爷没关系——茨木,你倒是说得出口。”茨木刚想反驳,酒吞又嗤笑一声,“还是说,这是别人的崽子,只不过有着和本大爷一样的妖气?”
  茨木彻底落败了,他知道瞒不过他的挚友,酒吞生气了。茨木无意识地抬起鬼爪,护着肚子听候发落。
  酒吞看他这副又警惕又担心的憋屈样子,莫名其妙地来气。他瞪了一眼茨木,问道:“要是本大爷一直不发现呢?”
  茨木不说话,只是移开眼睛。他知道自己要说的话只会让酒吞更生气,还不如不说。
  “你好歹是本大爷标记的地坤,本大爷娶回家的鬼后。”酒吞怒道,“你真的觉得我会不要这孩子?”
  茨木更不敢看酒吞了,他虽然无话可说强行,心里却暗搓搓地忆起自己之前的想法——酒吞应当会强行将他腹中的妖胎打掉,再将他逐出大江山。在茨木还未分化,只不过是酒吞身边的一个小妖怪时,酒吞对付那些挺着根本不关他事的大肚子想来骗个鬼后之位的地坤,都是这么办的。挚友不记得以前的事情,而且明显不喜欢,甚至有些厌恶作为地坤的茨木。这孩子是怎么来的,恐怕他也不知道。酒吞厌恶他,有可能同样厌恶崽子——
  酒吞见这蠢货直溜溜地盯着自己,不说一句话,便知道他说的还真是茨木的心声。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茨木真是生来克他的,别的不会,让他生气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厉害。
  “口口声声叫本大爷挚友,肚子里还揣着本大爷的崽子,实际上根本没把我当作标记你的天乾,还想不让本大爷知道,茨木童子,你真是长进了不少啊。”
  酒吞气得头顶冒烟,手高高地向着茨木抬起来。他不过是想揪住茨木的领子,这笨东西却骤然一缩,蜷成一团护住肚子,恳切道:“挚友打头也成,打角也成,挚友就算不记得我们是伴侣,看在吾与挚友百年情分,别打崽子。”
  他见酒吞放下手沉着脸不说话,心里忐忑,又低声补了一句,“挚友不要他,吾自己养,无须挚友操心。”茨木心里暗暗计划着离开大江山后帮挚友找找恢复记忆的方法,等到他的挚友回来了,再好好过日子。
  酒吞深呼吸一下,他被气得没辙了,竟然从心底生出一股无奈来。他有什么办法?这个茨木和三百年前简直一样笨,他连所谓的百年情分都拿出来求酒吞了,可见是真以为要挨揍。酒吞说不出真相,茨木就以为他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,满心满意都想着让他“恢复记忆”——换句话说,是想让以前的那个酒吞童子回来。
  即使酒吞并不把自己和这三百年后的酒吞看成完全一样的鬼,茨木也是被酒吞童子标记的,是酒吞童子的地坤,肚子里的妖胎也是酒吞童子的血脉。这家伙到底在想点什么?堂堂大妖,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赶走怀着自己孩子的地坤这样的事情。
  他伸出手,碰了碰茨木的小腹,茨木几不可察地往后一缩。酒吞感觉到了,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。那里面有一团跳动的妖气,那是他和茨木的孩子。他曾经认为自己一生都不会标记任何地坤,不会与任何妖怪结番,亦不会为任何人所束缚。娶茨木为后,结番育子,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想法。然而当这件事情猝不及防地到来时,酒吞竟丝毫没有抵触感,甚至还有些期待了。
  但当他想起这妖胎的来历时,他苦闷地发现自己居然嫉妒了起来——嫉妒什么呢?这有什么好嫉妒的?被茨木这样又蠢又吵的地坤所束缚,生麻烦得要命的崽子,这定然不是酒吞想要的。可他还是嫉妒,对着那个酒吞,茨木会使劲缠上去,就连叫“挚友”的声音听着也高兴起来。
  酒吞嫉妒鬼王能娶茨木吗?茨木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——甚至他以前从没想过茨木会分化成地坤。酒吞嫉妒鬼王能与茨木交媾吗?说来也不是。他虽然有时对茨木有欲望,却也觉得与茨木这样笨拙而不解风情的地坤交合,应该是件挺辛苦的事情。
  那酒吞嫉妒着什么?嫉妒茨木爱着的不是自己,而是这个时空的鬼王吗?
  
  酒吞叹了口气,伸手去脱茨木沾着脏污的里衣。茨木以为他打算把自己剥光了再打,一边担心崽子的安危,一边感叹挚友的处罚手段果真厉害。他脸上苦哈哈的,心里胡思乱想,自己皮糙肉厚,只要挚友不照着肚子打,应当能护住崽子……茨木还在发着呆,酒吞已将地下的秽物都清了干净,又把他弄脏的衣服拿在手里,准备唤下人去清洗。他打算给茨木预备些爽口的食物,神酒是不能给他喝了,肉还是要塞下去的。
  “挚友?”茨木终于回神,见酒吞还没动手,疑惑地抬头看他。
  “本大爷负责。给我安静呆着,去给你找能吃的东西来。”
  茨木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还没等他问出口,酒吞早已出了门,亲自去惠比寿处咨询孕期地坤的调养事宜了。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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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大江山的地形复杂又崎岖,稍不容易就会迷路。幸而源赖光大将带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,队列整齐,浩浩荡荡,又有专人在后面记着路,他们才没有找不着回去的方向。走了太久,源赖光简直要怀疑还有妖怪给他们设了障眼法,但阴阳师也说了,这处应当没有还能动的妖怪。
  他们行至山林深处,有眼尖的,在远处见着一个躺在石头上的人影,便大声叫嚷起来。部队迅速赶到,只见石头上躺着一个白发紫眸的男子,面容俊美,神情自若,不怒自威。有人大逆不道地想,这男子光论王者之气,比天皇还要强上几倍。他以轻蔑而平静的眼神扫视这些来退治的官兵,使人心里发怵。
  源赖光一见便知,这就是酒吞童子了——能在这里的必定不是人类,而这山上怎可能有比酒吞童子的气势还要强的妖怪呢?那男人见他是首领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即便是源赖光,也几乎有些不敢直面他眼神的意思了,为了振作士气,他大吼一声,“你就是酒吞童子!”
  喝了神便鬼毒酒的妖怪,按理来讲是不能说话,也动不了的。源赖光原本只想象征性地吼上一声,再将这鬼杀掉就行了。谁知这男子竟从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笑声,开口道,“正是本大爷。”
  人们见这妖怪竟然还能开口说话,一个个吓得手脚发软,几欲逃窜,不过碍于大将还在此处——被鬼杀了也是死,做逃兵被杀也是死,或许这鬼还能放他们一条生路呢。
  他们正绞尽脑汁思考怎么保命,却听那酒吞童子说,“无须畏惧,本大爷除了说话,也什么都做不了了。”惊惶的士兵们这才松了口气,又开始叫嚷着赶紧杀了这鬼。
  那男子全都看在眼里,嗤笑一声,“你们人类……空有如此叫嚣的勇气,竟不敢与我酒吞童子堂堂正正一战,只有靠这等下流手段取胜么?”
  源赖光大将见状,仰天大笑一阵道,“你说得这么好听,还不是只能躺在这里任人鱼肉?我源赖光用什么计谋,你这败犬管得着吗?要怪只能怪你与你的部下愚蠢,识不破我的计谋。更何况——我要退治你,一兵一卒也不用,这便是败犬酒吞童子的勇武啊!”他身边的士兵与他一起疯狂地笑了起来,所谓的酒吞童子也不过如此嘛,只是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罢了。
  “那你便砍下我的头颅吧。”酒吞童子竟毫无怒意,微笑着向源赖光说道,“只是,我有个你们能够轻易做到的请求。”
  四周准备下手的士兵见状,为难地看向大将。源赖光思忖一会儿,心道不差这点时间,便一挑眉,示意酒吞童子说完。
  “你们人类的画卷与话本里,一直将本大爷说成是个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妖怪。我自认是个俊美的鬼,不想带着这样的印象去死——若是仅你与你周围的人知道,恐怕没人相信,何不让你的士兵全都过来看看?”
  源赖光本应谨小慎微,果断拒绝的。但在他心中,这场胜利早已经是唾手可得的东西。他现在满心满意都是封官论赏,这酒吞童子已经不能动了,又怎么可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威胁呢?况且,知道的人越多,于他的威名越是有利。他思忖片刻,便下令让士兵们全都围过来,挨个看看这位将死的鬼王的长相,只留几十人在旁边驻守。人们也相当好奇——一睹大妖真容,这可是一辈子也不一定有一次的新鲜事!
  他们挤挤挨挨地看了很久,直到源赖光叫停,才依依不舍地往后退。源赖光令退左右,大喝一声,以刀向酒吞童子的脖颈砍了下去。冰凉的鲜血喷溅在大将的脸上,顺着石头滴落下去。
  霎时间,天色骤变,一股浑浊的热浪袭来,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士兵们顿时吓得屁滚尿流——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,一个白发的大妖怪正向他们冲来,所到之处树枯草萎,日月无光。源赖光正想发号施令定军心,却见那独臂的大妖远远向他们悲怮道——“是谁,杀了挚友?”
  那号哭穿过层层山林与岩石,传入人们耳中,燃着黑焰的地狱之手凭空从地下生出,手掌中的十来人瞬间化为白骨。源赖光赶紧派人报信给阴阳师,又发号施令让手下冲锋陷阵。所幸那大妖怪虽战力非常,却不能连续使出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招,此时便只能与冲上来的人们缠斗。双拳难敌四手,这茨木童子虽有大妖之能,此刻却也不过是个刚刚分化的,尚未成熟的年幼地坤,用于退治的刀大多都被阴阳师以符咒加持,虽不致将他逼至死地,却是每砍一刀都在消耗他的妖力。他手发酸,腿发软,眼前渐渐暗下来,地狱之手的破坏力也不如从前。眼前的敌人像是杀不尽了,肚子在这不巧的时候也疼得厉害。
  妖力用得一干二净,武士们的刀即将朝他的脖颈砍下来,茨木视死如归——黄泉路上,待吾与挚友相伴同行罢。
  就在茨木合上眼的当口,人们的包围圈忽地被瘴气冲散,白发大妖自空中轰然而下。鬼王落在地上,跪下将茨木抱起,先是嗅了嗅他的妖气,再探了探他的鼻息,这才放宽心来,吻一下他的脸颊,低声骂了句笨东西。
  “谁伤的他?”
  “谁想杀他?”
  无人敢应。
  “没人知道,是么?”鬼王冷笑一声,“那本大爷便拿下你们所有人的命!”
  鬼葫芦应声而下,神酒从半空中洒在武士们的身上,所到之处生出瘴气与鬼火,焚烧在场每个人的身躯。阴阳师的符咒不管用了,纵使是大将源赖光,也只能靠着躲在下属以身躯搭出的遮蔽处苟活。源赖光总算是明白了——之前石头上的那个“酒吞童子”不过是个假货,这大妖才是真正要索他们命的鬼啊!
  所有人现在只希望安倍晴明能快些赶到,以救下他们的命。只要晴明来了,定能助他们一臂之力,把这两个妖怪千刀万剐!
  鬼王怎么可能放过他们?看见茨木受伤,他的怒意与心疼几乎要满溢出来——即使是这一次,他也没能完完全全地把他的茨木保护好。酒吞认识源赖光。人类的首领,扬言要退治他,让三百年前的自己吃过大亏,险些神形俱灭。最重要的是——这家伙使茨木像现在这样,浑身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。
  瘴气自鬼葫芦中喷吐而出,将源赖光身边的守卫在顷刻之间蚀成了一群白骨,却独独留下他一人。鬼当然不可能大发善心,源赖光惊疑不定地看着酒吞,他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  鬼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,瘴气从葫芦口溢出,一旦触碰到源赖光,就要一点一点腐蚀他的皮肤,直至七七四十九天后,他才能失去意识,而这并不是他的死期,他还要等九九八十一天,才能真正死去——
  “言灵·守!”
  
     幸存的武士们欢呼起来,认为自己找到了救星,“安倍晴明大人,他杀害了这么多人,请您退治这邪魔!”而即将被退治的鬼王却毫无惧意,冷冷地盯着阴阳师。
  “酒吞童子,我肩负着保护京都的命运。”
  “安倍晴明,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们?你以为——你能奈何得了本大爷?”鬼王即便是毁掉京都也不在话下,又怎会惧怕区区晴明?但他并不想和晴明战斗,茨木身上的伤不知道要不要紧,还是不要冒险为妙。
  这个酒吞童子,很不对劲。晴明暗暗开启了灵视,他竟在鬼王的身上看见了时空紊乱的痕迹……酒吞童子不是会信口胡言的妖怪,他既然敢大放厥词,就一定能够做到。此外,酒吞童子这次的行事实在太过缜密,若非茨木童子来帮了倒忙,简直要不损一兵一卒便将武士们全数斩获。简直像是……酒吞童子知道他本不应该知道的,人类的计划。
  思虑及此,晴明豁然开朗,“酒吞童子,此一时非彼一时啊。”
  鬼王知他能看透自己身上的事情,却也不多言,只欲提着葫芦向源赖光杀去。晴明忙挡在源赖光身前,“且慢,酒吞童子,我愿以一事换源赖光大人的性命。”
  “呵,他伤了茨木,本大爷要让他死无全尸,谁能阻我?”
  “酒吞童子,我确实阻止不了你。但茨木童子虽然晕倒,却只是妖力耗尽,并无大碍。你若是现在就杀了源赖光大人,强行将本应有的结局改变过多,回到你原来的世界这件事,怕是连我也回天乏术了。”
  鬼王听了这话,细细探察怀中茨木的妖魂,确定了没伤着,才转头向晴明问道,“你能把本大爷换回去?”
  晴明看上去相当疑惑,“酒吞童子,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见。”
  鬼王猛然意识到,又是那股让他说不出话的力量在作怪!但他现在没空管这些事,茨木还躺在他怀里哼哼呢。而且看样子,晴明的言下之意是不要在大江山鬼退治之时杀掉源赖光——至于鬼退治之后……
  鬼王冷哼一声,“算了。本大爷找个时间,去慢慢和你谈。”
  “随时恭候。”晴明眯着眼睛,“源赖光大人,回京都吧,酒吞童子不会再次引起骚动的,就当作是退治成功好了。”
 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源赖光狐疑地看着他,这位大将刚才实在是受了不小的惊吓,眼下看什么都要怀疑起来。但即使如此,他还是非常相信安倍晴明的——他不相信安倍晴明,又能相信谁呢?
  晴明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微笑着眯起眼,望向远处——酒吞童子以前算是孤家寡妖,没事干才到处杀人找乐子。这未来的酒吞童子很明显早已与茨木结为连理,光一个茨木就够他忙活了,还没算上茨木肚子里那一团小小的妖气,他怎么可能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和人类折腾?
  晴明将扇子一合,慢慢踱步下山去了。

——

对不起 我的智商实在是太低了 是一个笨鱼球 只能想到这样(我自己都觉得弱智)的计谋 吞哥一定有能力想出更好的!
  鬼王感觉很IMBA啊,但鱼鱼不管,鱼鱼就好这口!
 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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