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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酒茨]一厢情愿(八) abo


*文题说的不是茨木
*天乾a泽兑b地坤o
*有自己ntr自己情节
*一篇狗血淋头的很雷的经常开车的胡说八道生子文 ooc是一定的 鱼是放飞自我的
*为了方便区分,老吞叫鬼王,小吞叫酒吞 茨木以红毛和白毛分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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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厢情愿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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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八
  
  
  
  酒吞帮茨木度过了难熬的发情期。由于怀了崽子,又由酒吞全权处理公事,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茨木就从一个勤劳勇敢积极向上的好妖怪,变成了一个整天躺在床上好吃懒做的地坤。他年纪大了,对自己的战斗欲也能有效控制了,对这种吃吃睡睡,睡睡吃吃的生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满。有时候闲得发慌了,就去找酒吞,偶尔撩拨一下,逗弄一下,还觉得这样失去记忆的,没那么厉害的挚友非常好玩。
  酒吞可算是被茨木的突然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,茨木来找他撒娇,来找他讨酒喝(当然不能给),动不动就黏黏糊糊地缠在他身上吸气,说是这样崽子就不闹腾了。酒吞不太相信,但茨木说是,那就是吧,反正他也不嫌茨木沉。他已经回忆不起来几个月前对茨木有点讨厌的情形了,而现在的感觉,他是决不会说出来的。
  酒吞童子不是畏畏缩缩,踌躇不前的鬼。可他怎么说出来呢?连茨木眼中的酒吞童子都不是他,他难道还要向茨木表露这心意么?多么嘲讽,多么可笑啊!茨木那时纠缠他,讨好他,劝慰他,他视之如泥土,践之如沙尘——而如今,茨木与他交颈而眠,却把他当作了另一个酒吞童子,这是他,又不是他。他虽是神子,却从不信天道轮回,因果报应的,如今却几乎有些怀疑了。
  他心事沉重,却依旧得对茨木温柔以待,装成鬼王,而发自内心地宠爱茨木。酒吞本是天之骄子,何曾受过如此折磨?他才知道当年自己流连枫叶林时,他的茨木心中该是如此千刀万剐。
  茨木天生直率,对猜人心思没天赋,鬼就更加不行了。他连自家天乾换了一个三百年前的也不知道,又怎么可能弄得懂酒吞对他的这些心思?他只是直觉酒吞最近有点儿不高兴——又不知道是哪儿不高兴。为了让酒吞高兴高兴,茨木寻了个机会,邀他去现世逛逛鬼市。如今人妖早已被结界隔绝,人世除了各方大妖派遣的部下,连个别的妖怪也没有,也谈不上危险了。酒吞觉得茨木想去,便点头应允。
  现世通道开设在地府处,当年合力设下结界的大妖们可以随意穿越,也可以为他人打开。结界的力量有一部分本身就属于酒吞和茨木,于是他们仅仅需要穿过那鸟居,就能够来到人间了。
  这与酒吞那个人妖混杂,共行共生的年代非常不同。有些在酒吞的时代随处可见的通灵物品,在鬼市竟被当做珍宝来高价售卖,糊弄人类。酒吞对这种行为相当赞赏,认为茨木的经营深得其精髓。
  一个盗墓小鬼的摊子上摆着一面华美精致的铜镜,酒吞感兴趣,拿起来照了照,却发现没什么不同,“茨木,这是干什么的?”
  茨木刚要说话,又一拍脑门,“挚友不记得以前的事了,吾差点忘了。这东西原是挚友做出来玩的,可使肉体凡胎看见身后的妖怪。”
  酒吞心里有点不舒服,但他没表露出来。“他们看见妖怪干什么?”他嗤笑道,“人类的房子里灯笼成了精都要担惊受怕半天,生怕灯笼鬼张嘴吃了他们——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?”
  “这镜子是卖给达官贵人消遣用的,看看屋子里的付丧神一类的小妖怪。”茨木道,“人类与妖怪被结界阻隔之后,人世间就几乎没有妖怪了。总有人想知道妖怪长什么样的。”红发大妖抬头看向酒吞,笑道,“挚友,天下无妖了啊。”
  “呵,天下无妖么?”酒吞一把拉过茨木的衣襟,朝着他的嘴唇吻上去。这两个大鬼在鬼市里旁若无人地拥吻,空中悬浮的花灯隐隐映出他们的面庞。路人见怪不怪,目不斜视地走过。
  这个吻很温柔,他们唇舌缠绵了约一刻钟,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酒吞伸手握住茨木的鬼爪,这家伙却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  “你笑什么?”刚才的缠绵缱绻把酒吞也给化得温柔起来,他虽然面无表情地看着茨木,眼里却明明白白地写着宠溺。
  “吾突然想起来了,”茨木反手握住酒吞的,“吾第一次与挚友来这处鬼市时,挚友说的,做的,全都与这时一样。果真不愧是挚友啊!”
  酒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  他才想起来,这一切都不是给他的,茨木眼里看的,心里想的,全都是这个时空原来的酒吞童子。这简直是像埋在心里的一把刀子,只要有了一点美好,它必要在心里胡搅一番,全都割碎了才作数。
  在那之后的整段路上,酒吞都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走在茨木旁边。茨木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,询问酒吞的状况,又被一句“别管本大爷的事”堵了回去。茨木挠挠头,在石阶上一磕脚故意绊倒,酒吞忙不迭地去接着他,边搂边骂。
  气得要命的酒吞把茨木整个儿捞起来,直接抱在怀里走下台阶去,一句话也不想说了。茨木根本不明白他在生气些什么,他又能拿茨木怎么办呢?
  
  这日酒吞正忙得焦头烂额,涂壁却跑过来禀报,有个人类要见他。酒吞心烦得要命,本想说谁也不见,却突然想到结界早已阻隔了人世与妖界,能进入而不引起骚乱的人类——多半是熟人了。
  酒吞走向外殿,在他那个时代存在的人类,现在多半已经转世投胎了几个轮回了。除了那个女人——
  “八百比丘尼。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  “我与鬼王大人有要事相商——或者说是,三百年以前的鬼王。”
  酒吞并不意外她的一语道破,“什么要事?”他命小妖对八百比丘尼以礼相待,让八百比丘尼在内殿的石桌前坐下。
  “酒吞童子大人,你们的交换并非有人谋划,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。”
  “意外?”由于不能说出真相的禁制,酒吞一直以为是有谁故意将他们交换,但他不明白这样做的动机。如今听八百比丘尼说是意外,惊讶之余也有些“果然如此”之感。
  “这个时代的晴明还活着——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活着。他在临死前被黑晴明吞噬,我发现时已经晚了。在这之前,我四方游历,却一直找不到他们。而现在,我终于知道了他们的目的——他们打算将三百年前的八岐大蛇置换到现在。他们为了不让你们将我们太快地牵扯进来,才设下不能说出的禁制。”
  “这个时代的八岐大蛇已被我们封印了,除非当初设下封印的人解开封印,否则直至世界毁灭,它都没有解脱的可能。黑晴明本打算以晴明之手解开封印,但封印不承认他,对于封印来说,他是‘晴明’身上的杂质。”
  “那关本大爷什么事?”酒吞对阴阳师的这些破事并不关心。
  “黑晴明打算将八岐大蛇培养成最强的怪物,毁灭世界。但是酒吞童子,这个时代的你太过强大了,妖力又与八岐大蛇同源,因此……”
  酒吞打断她,他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,“置换之术错用到了本大爷身上。所以你今天来,是为了什么?”
  “关于晴明的事情,我已经料理好了。酒吞童子大人——您是否愿意回到您的时代呢?”
  酒吞虽隐隐有预感,却没想到她真是来将自己送回去的。他看上去无动于衷,桌下的拳头却悄悄攥了起来。八百比丘尼看出了他的纠结,也不明说,只道自己已设法与过去的晴明取得联系,方法已有了眉目,若是酒吞有了这个意思,只消呼唤她即可。说罢,她缓缓起身,走出大殿,逐渐消失在山林之中。
  酒吞罕见地没有立刻进寝殿看茨木,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神酒,慢慢啜饮,只此一杯便醉了。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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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晴明被鬼王领到一处安静的亭台,原是修建供他喝酒取乐用的,一般没有妖怪敢来这儿,外面又有天邪鬼们把守,有来人便被拿下了。
  “你不是这个时代的酒吞童子。”晴明摇着扇子,“你来自三百年后。”
  “本大爷自己知道。”鬼王臭着脸看他。
  “此事源于三百年后的我造成的一场意外……”晴明刚要跟他叙说来龙去脉,就被鬼王打断了,“直接说你来干嘛的,本大爷懒得听你们阴阳师这些破事。”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是你还是黑晴明?算了,告诉他们,就算是八岐大蛇的封印解开了,本大爷一个也能打他十个。”
  “……黑晴明。”晴明的脑瓜子一阵疼痛,这个酒吞童子真是太不好对付了。“我与未来的八百比丘尼取得了联系,她能够与我联手,将你与这个时代的酒吞童子置换回来。”
  他又想起与印象中大相径庭,安安静静坐着,见到鬼王走了也只是乖乖待在原地的茨木,情不自禁地多嘴问了一句,“酒吞童子,你认为,你与现在的茨木童子真的合适共同生活么?”
  “本大爷和茨木自然般配,不用你多事。”
  阴阳师的这句话虽然听着不顺耳,却着实引起了鬼王的沉思。他想起近日来变得一言不发的茨木,那家伙看待腹中孩子的眼神如同一个狂热的祭品。茨木这样的转变,他不知道因为什么,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。
  阴阳师已经从他这里告辞,与朋友们共赏明月去了。他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,说若是鬼王有想法,一月内随时可以来找他。
  
  鬼王回到茨木身边,他的鬼后感受到了他的妖气,回头去看他。
  “不舒服?”
  “吾没事,挚友,”茨木对着他笑,“吾很高兴。”
  鬼王曾与他朝朝暮暮几百年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在勉强?但茨木倔得像头牛,茨木不说,即使是他也什么都问不出来的。鬼王揉揉他软乎乎的大白毛,顺滑而蓬松,还有一股茨木身上的味道,真恨不得把脸埋进去。他捏着茨木的下巴,温柔地吻了一会儿,低声道,“有什么事尽管和本大爷说。”
  茨木点了点头,鬼王亲亲他的角。
 
  大婚总算是正式开始了,妖鬼的婚嫁可没有人类那么麻烦,什么神也不用拜,只由鬼王在众鬼之前宣告几句对茨木的所有权,再由众妖簇拥着巡游一遍大江山便可。茨木如今妖力不足,飞不起来,就由鬼王抱着走,旁人看了都道恩爱。
  二位大妖此时却没有多甜蜜,鬼王老怕怀里的茨木给他颠出问题,一会儿问一次要不要回去。茨木倔脾气上来了,心里想“要让整个山头都看到吾与挚友大婚的风光”。肚子里的崽子不安生,被飞行晃得脑袋发晕,脸都憋青了也不回去。鬼王看出来,没办法,只好暗地里叫金熊喊一声“走完了”,这才把鬼后送回了大殿。
  等茨木缓过来,他还得被鬼王一通说教,再塞下去成堆的肉。“茨木,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这个的?”茨木是很喜欢,咽下去之前的肉是美好的。可是咽下去之后……这崽子多半是吃草的,怎么就这么不喜欢吃肉呢?鬼王也很没辙,只能放任他的地坤吃浆果吃得开怀。顾忌着茨木腹中幼子,发情期之前鬼王绝不碰他,因此他们连行房也不行。这样的大婚夜可真郁闷——郁闷也没办法,这是他自己愿意的。
  茨木吃了一大碗浆果,又被酒吞塞了一大块肉,才终于捧着日渐隆起的肚子,打算自己去洗漱。通往温泉那段路颇有些曲折,鬼王就怕他走着走着把自己摔了,又伸出一只手去扶茨木。他没注意到茨木稍稍挣扎了一下,眼睛里刚亮起来的一点光再次熄灭了。
     他们洗漱完毕,躺在床上,鬼王把茨木揽在怀里。鬼王终于察觉到茨木的状态不好,但问是问不出来的,只是拍拍他的头,把他揽得更紧一点,双双睡下了。外面的妖怪们还在狂欢,星熊金熊忙不迭地主持,这便是鬼王与鬼后的新婚夜了。
     婚后的日子过得相当平静,平静得太不对劲了。茨木再也不会吵着闹着要与鬼王一战,他又乖又安静,每天安安心心地养胎,吃东西,晒太阳,偶尔还跟其他会说话的妖怪聊聊天。鬼王对他的状况很放心,又对他的状态不放心,茨木仿佛变得不是茨木了,倒像是人间被锁于高门深院中的贵族女子。然而他去问,茨木也只回答几句“没事”、“无须挚友担心”。鬼王有时候也控制不住脾气,无奈极了,真想骂他一顿,又生生憋住,只留下难受在心里。
  
  京都又出了大事,鬼王没去特别了解,但也记得是玉藻前作出的乱。他知这与玉藻前的妻儿脱不了干系,但与大江山无关,因此也懒得管,任那安倍晴明忙得焦头烂额,他自岿然不动。
  那玉藻前忙中偷闲,派了一队青蛙前来拉拢他们。鬼王都懒得去见,叫星熊随便应付应付了事。那青蛙们一个个心比天高,见鬼王不来,又不愿派兵,以为是在折辱他们的玉藻前大人,居然在这大江山上大闹起来。青蛙们有点本事,像模像样地模仿着大妖们的招数,直向鬼王殿打去。
  茨木一看它们妄想在大江山上闹事赶紧冲了出来,地狱之手瞬间把青蛙们捏成碎片。可他近日来妖力越发亏空,此击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击碎了呱呱乱叫的青蛙们,他就只能瘫倒在地上,动也动不了了。鬼王刚刚才接到速报,这时才赶到,见了地上缩成一团的茨木,气得头顶冒烟,忍不住大声呵斥了他几句。
  “你给本大爷老实呆着,别让本大爷再看到你在外头乱晃。”
  “肚子里的崽子不要了?这种小东西轮得到你出手?”
  “本大爷不需要你为我而战,你乖乖待在大殿里就行了。”
  茨木的头慢慢地垂下去,他的眼睛曾经如同星辰一般,能映出酒吞童子的影子,里面满满的,都是对酒吞童子的爱意。如今就连这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,鬼王不在时,他抚着自己的肚子,心想,我还能做些什么呢?于挚友看来,作为地坤的茨木童子已经不再是茨木童子了。不需要战斗的茨木童子不是茨木童子。
  自那天后,茨木变得更加寡言少语,木木呆呆,有时竟一整天一句话也不说,纵使是鬼王在他旁边时也一样。鬼王自知失言,心里后悔,几次三番地找茨木道歉,却无所成效。茨木这不是生了他的气,那副神情倒确实像是心如死灰。
  晴明还真是一语成谶。他没法不去保护茨木,简直想把这家伙锁在笼子里,哪儿也不让去。毕竟此时的茨木对他而言太过弱小,安倍晴明那样的阴阳师、玉藻前、八岐大蛇,无论是哪一个都可能将茨木杀掉——他也知道茨木平平安安地活到了三百年后,长成了如他所愿的,真正的一方大妖。可是鬼王无法控制自己保护茨木的欲望,这年轻的,他的鬼后稍有受伤,鬼王就恨不得拿上鬼葫芦把对方蚀得连骨头也不剩下。
  正是他的这番折翼去爪的保护,将年轻的茨木逼到了这个地步。鬼王不是不明白,却难以停止,难以控制。
  对于晴明提出的那个问题,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
  
  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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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好意思,这章真的非常……不知道怎么说,肉麻,矫情
不知道怎么写出这种感觉,我可能真的不太适合狗血吧……
唉,希望有人能教教我
🐟🐟🐟🐟😢😢😢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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