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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酒茨]一厢情愿(十四) abo

*文题说的不是茨木
*天乾a泽兑b地坤o
*有自己ntr自己情节
*一篇狗血淋头的很雷的经常开车的胡说八道生子文 ooc是一定的 鱼是放飞自我的
*为了方便区分,老吞叫鬼王,小吞叫酒吞 茨木以红毛和白毛分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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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章就完结啦!鱼鱼高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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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鱼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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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    十四
  
  
  
  妖族妊娠与人类不同,孕期并非固定,而是由子嗣的强度而定。妖胎本来就是吸收着母体的妖力而生成的。后代越强大,孕期越强,吸收母体的妖力也越多。若是母体本身不够强大,在生产之时就有可能被全数吸干而神形俱散。
  茨木半点不担心这个。虽然鬼王对他越来越大的肚子表示担忧,他却很相信自己的能力——堂堂大妖,被个小崽子吸收力量罢了,好几百年的积累还不够他吃的?茨木除了感到头晕,容易饿,没力气又畏寒以外,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还反过来安慰鬼王,说自己积累深厚吸不完的,挚友要是实在担心,不如多喂他几次。鬼王听得出他话里的直白挑逗,又气又恼,可是没办法。和他的鬼后云雨是一件甜蜜而痛苦的事情。他又顾忌着茨木的肚子,丝毫不敢放纵自己,又得留住定力应对这家伙欲求不满的挑拨,实在吃力不讨好。他暗暗盘算着,等这小家伙生下来了,非得干得茨木求饶不可,叫他再说那些没皮没脸的骚话。
  
  来年夏日时,鬼王算算时间,这一胎也将近有一年了。茨木变得越发嗜睡,醒了就扒着他要吃的,撒娇。他似乎对战斗全然失去了兴趣,也懒得爬起床来打架。初夏对于鬼来说已经足够炎热,茨木却依旧畏寒,要鬼王以妖力给他暖着。最要命的是,尽管每天各种各样的兽肉珍品胡吃海塞,茨木的身形却未见臃肿,只有肚子越发大了——臃肿还好些呢,他简直要瘦得皮包骨了。鬼王心知这绝不是好兆头,花鸟卷也因鬼王的面子,住来大江山待产。
  惠比寿一开始还对鬼王笑呵呵地表示一切正常,无须担心,然而时间久了,这位福神也看上去忧心忡忡了。茨木的表现实在太过怪异,他却丝毫查不出异常——按道理,妖胎没法把茨木逼到这种地步。若是一切正常,而茨木几乎被吸干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——孩子太过强大,强大到就连茨木这样的大妖也承受不住。
  随着时间的推移,茨木的身体越发虚弱,只有在花鸟卷神性的抚慰之下,才能勉强提起一点意识。如果是平常的他,看到自己这副畸形的躯体,丑陋的姿态,定然会不要挚友看见的。然而现在他连说话都费神,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。大江山上的诸多事务,被鬼王尽数扔给了星熊,茨木看上去下一刻就要死了,他如何还有心情管那些琐事呢?鬼王不止一次地想要将这孩子扼杀在茨木腹中。但那势必牵连到茨木——据花鸟卷所言,现在已经没有除了杀死茨木和生产以外的,能将茨木与妖胎完全分离的方法。
  
  寒冬终究还是要到来的。
  鬼王不得不整天搂着茨木,以妖力给他取暖。然而他的鬼后还是冰凉的,妖胎将母体的温度也要全数吸去,茨木躺在鬼王的怀里冷得发颤,一反常态地睁开了眼睛。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星星了,它无神,痛苦,它死死盯着酒吞。
  “挚友,”他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话,“好痛啊……” 
  鬼王登时坐起身来,向治疗的妖怪们传信。他生平第二次有了恐惧。一次是三百年前茨木的重伤,另一次则是现在。这是种陌生而痛苦的感受。他既害怕它到来,又希望它能尽快让茨木从这样的状态恢复正常。他死死盯着从茨木腿间溢出的鬼的血液,它们不是鲜红的,而是黑色,黏稠,毫无生命力的。那个妖胎正在将茨木身上的最后一点力量——即使是最后一点——全数带走。花鸟卷应召即刻赶来,把鬼王从茨木身边挪开,开始着手施治。
  桃花妖与惠比寿也在不久之后到场,他们试图阻碍茨木的出血,为他灌注妖力,施以治疗,但无济于事。茨木的血液仍然不停从产道流出来,他的力量甚至不足以化形,红发褪去颜色,妖角化作木角,鬼气亦逐渐淡去。鬼王被挡在一边,只能看见茨木的脸色逐渐苍白,整张脸都因痛苦而扭曲了,他起初咬着嘴唇,妖怪的尖牙将那处咬出一个深深的伤口,鬼王把手腕强行伸进了他的嘴里。茨木起初想忍着,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,就从喉咙里挤出压抑不住的低声哀鸣,最后变成号哭,简直像是垂死的野兽一般。茨木的双眼被泪水糊得什么也看不清,却死死盯着鬼王的方向,鬼王以为他在求救,其实不是的。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,他想要一个鬼王的吻,想听他的天乾说两句话,如果能够看见这个崽子再死,那就最好不过。
  茨木的眼神已经绝望了。鬼王上前,搂住他的茨木,吻他的眉心,抚摸他干枯的发丝。他埋怨茨木太笨,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,让他不准死,茨木是不会违逆酒吞童子的意思的。鬼王一厢情愿地这么相信着,他绝不会放茨木走。
  “他……他还不想出来!”桃花妖惊叫道,她已经快急哭了,此时却忘了流眼泪。“他还没有吸收够力量……怎么能这样呢,怎么、怎么会对母体这样呢,茨木大人可是他的母亲……”
  “怎么回事?”鬼王的眼里已经毫无温度。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双手紧握成拳,目呲欲裂。
  “他早已成形了……他都是一个完整的妖怪了,可是他不出来……他要吸干茨木大人!怎么会这样!”
    桃花妖的话点燃了鬼王的思绪。原来如此——天道要这样要挟他,要这样逼他就范成神,好手段啊!他早该想到,一个能将百年难遇的大妖吸干的胎儿,怎可能单单是两个妖怪的骨血?若是他没猜错,这孩子应当身负神格,带着吸干茨木的使命降生。鬼王早先都想好了的,若是天雷,他以身躯为茨木阻挡;若是业火,他以力量为茨木承担。可是独独这产子之痛,纵他有毁天灭地之力,也无法为茨木分担半分。若是这妖胎不存在就好了,若是他没有——
    可是他想到茨木提起崽子时兴高采烈的样子,想到茨木绘声绘色地和他说要怎么教训这个折腾鬼的小东西,想到阎魔那意味深长的“他说他不过是想要个孩子,让你和他都高兴”。即便是鬼王,心里也软得无从下手,不过是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定罢了。
    鬼王的意识忽然被茨木一声剧烈的嘶吼唤回,他的下身涌出乌黑的血液,产道被撕裂,就连受伤涌出的妖血也不放过,妖胎不遗余力地吸收着母体的力量,吞噬,化为己用。
    短短一刻钟之间,茨木的身体已经几乎只剩下皮包骨,刚刚那一声是他最后的嘶吼,他已经连眼泪都流不出来,彻彻底底失去了视力,意识却还清楚,死前还要被迫经受这撕裂的痛苦。那处每次都被鬼王温柔以待,哪里受过这般苦楚?他痛得撕心裂肺,嘴巴只顾着张大,声音都发不出,鬼王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千千万万,只化作一声长叹。
    “鬼王大人,您去哪儿?”桃花妖发现鬼王正往外跑,忙想叫住他,却发现他早已不知所踪了。她赶紧为茨木施那没什么用的治疗,眼泪汪汪地说,“之前与茨木大人朝朝暮暮那么久,茨木大人如今都要死了,竟不肯陪在他身边么?”
    花鸟卷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她并未说话,手中的治疗也停下了,她转身,望向远处的天边,眼里竟也罕见地噙着泪。
    鬼王走出大殿,不出意料,荒在这铁御所的门外等着他。
    “你竟要为了茨木回归神格么?”荒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的不可思议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为何如此?你与天道脱离那么久,今日不过是为了他,便回到这束缚之中——酒吞童子,你不觉得可惜?”
   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荒,荒不会这样说——但无所谓了,怎样都好,只要能护住茨木。鬼王尽力压抑着破口大骂的冲动,“与你何干?”他的狂气瞬间暴涨,眼前的“荒”后退两步,面无表情道,“不愧是妖鬼之王啊,酒吞童子——来罢,归顺罢,舍去欲求爱憎,舍去这尘世之间的污浊力量,成为主宰世界的神明——”
    “且慢。”鬼王死死盯着他,“先让茨木解除危险。”
    “你不信天道?”“荒”惊诧地盯着鬼王,然而很快他又笑了,“也罢,你若是信我们,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堕为妖鬼的下场。”
    茨木知道自己要死了。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怀了这个孩子会死,他或许会将其扼杀在腹中。但妖胎已经融入他的骨血,事已至此,又谈何后悔?况且他确确实实是不后悔的。为挚友死去,为挚友的子嗣死去,于他而言已经是个好结局了,算得上死得其所。但茨木觉得自己一定得和挚友说,不要让他气得把这幼崽杀了,那毕竟是酒吞童子的血脉,是妖鬼之王的后继者,是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的孩子。崽子又有什么错呢?他只不过是想活下去,而茨木也想让他活下去的。
    妖力正在更快地流失,他即使失去视力,也能感到自己正在逐渐干枯。巨大的幼崽顶破了茨木的产道,几乎要将他的血肉搅烂了,桃花妖咬着嘴唇,几乎都不敢看。所幸茨木已经毫无知觉,他只知道妖力被全数吸干的妖怪是丑陋而枯瘦的,自己现在估计也差不多吧。他心中暗暗祈祷鬼王没在旁边看着,别让这副丑陋枯瘦的模样在鬼王心中留下记忆。
    茨木的五感已经完全失却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孩子好好生下来,还没能告诉挚友,让他善待这孩子……
    他忽然感到一阵暖流融入自己的四肢百骸,五感归于身躯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提供着力量,保护着他与腹中胎儿。这妖力熟悉得要命,简直就像是挚友,又不是挚友。茨木努力想要睁开双眼看一看,最终也只能屈服于身体的疲惫与困倦,陷入了沉睡。
    鬼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边,花鸟卷惊异地看着他。他的身上没有一丝妖鬼的气息,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神力。他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无悲无喜,声音也从颤抖到平稳。有什么东西改变了,花鸟卷知道,酒吞童子已经不再是鬼王。他成为了神明。
    “告诉他,乖乖活着,等本大爷回来。”他似乎还想说更多,然而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茫然,继而超脱,最终归于平静。他的身影缓缓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
——

    寻常妖鬼自开战之处回到大江山大约要三天时间,但酒吞童子只需半日便可。酒吞思妻心切,打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,直揍得人类纷纷撤兵退回大营,再不敢轻举妄动。趁此机会,酒吞对熊童子们作了严密的嘱咐之后,身上的血都顾不上擦,便急切地赶往大江山。
    酒吞离家不过半月有余,茨木的肚子却大了近一倍。他抱着肚子躺在床上,满头虚汗,疼得想打滚,又没法压着肚子,即使这样,他面前还摆着沙盘与地图,显然是还在继续硬撑。酒吞进入铁御所没人通报,茨木也被他打了个猝不及防,脸都白了——一半是吓白的,一半是疼白的。许久才颤颤道,“挚友,你回来做什么?”
    “本大爷回来做什么?”酒吞一进门就听到这话,居然被他气笑了,“本大爷不回来,你就打算忍着,被崽子折腾死?”
    “战事紧急,挚友不必为这点小事……”茨木疼得说不出话了,后半句被他掐断在嗓子里,变成了隐忍的呻吟。
    “什么叫小事?你的事叫小事?”他说着,掀开茨木的被窝,那肚子已经滚圆滚圆,被撑大到极致,看得出茨木的痛苦。酒吞也舍不得再浪费时间数落他了,赶紧伸手去安抚胎儿。他碰到茨木的腰,却被茨木反射性地躲开。酒吞心道不对,将他宽大的衣袍一把扯开,只见他里衣下的身躯骨瘦如柴,肚子却大得要命,怎么看都不对劲。茨木狼狈地想要躲着他,却被整个儿按住不给动,酒吞抚着他的肚子,脸色黑得像锅底,大声召桃花进房。
    “茨木童子大人一直不让我碰这里……”桃花妖理直气壮地争辩,“鬼王大人可不要说是我的医术问题。”她伸手附上茨木的肚子,不禁惊叫道,“两个!”
    “什么?”酒吞挑眉看向茨木。这家伙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不与酒吞对视。酒吞见他实在不舒服,冷汗都下来了,还是没办法,得去帮他。
    “是双胞胎呢,鬼王大人。这段时间生长得太快了,又充满活力而好动,因此才会对茨木大人有如此大的影响。”
    酒吞点点头,以妖力暗示茨木腹中胎儿老实点,又对桃花嘱咐道从明天起给茨木猛塞吃的,不想吃也得吃。待到他安排好了,茨木的脸也苦哈哈的。“怎么了?”酒吞问道,“还疼?”
    “挚友……吾不想吃那么多。”茨木摇摇头,他虽然好吃,怀孕却使他的食欲降低不少,酒吞这么做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。
    “不想吃那么多?”酒吞嗤笑,茨木顿时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,“你先说说,为什么和桃花隐瞒你不舒服的事。”
    “这……吾……”
    “还学会为本大爷着想了,长本事了。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和……我们的孩子当回事,非得本大爷担心死你才满意?”
    茨木说不出话来了。他一开始只是不想耽误战事,绝没有故意让酒吞担心的意思。
    另一个自己在茨木的肚子里不仅留了种,还留了俩——这个事实让酒吞五味杂陈。一方面,那确实是茨木和自己的孩子,另一方面,他又不爽得想杀人。
    “你看看,茨木,”他有些嘲讽地说,“如果你一开始就向桃花妖说了这事,本大爷兴许就不用回来了,也不用耽误战事。是你的问题。”
    茨木一听,简直要内疚死了。挚友本来不必浪费时间回来看自己,放着战事不管给他安胎的。都是茨木的问题,给挚友找了这么多麻烦,浪费了他这么久的时间。茨木越想越愧疚,头也耷拉下去,整个茨都蔫巴蔫巴的。酒吞一看,大事不好——他怎么能把自己的气愤发泄在茨木身上呢?他又不好说什么甜言蜜语,只把茨木拉过来,浅浅地亲。这次好歹只是虚惊一场,再有下次,战事告急之时,他是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茨木的安全了。酒吞并不能待很久,队伍不能没有领导者。他把这件事向茨木说了,并告诉茨木不舒服直接说,不许顾忌其他事情。茨木只是笑着舔他脸上的血,和他说自己好久没吃人了。
    “本大爷给你抓他百八十个来?想怎么吃都随你。”
    “不,不了,挚友,还是算了……”茨木登时脸都吓白了,使劲向酒吞摆手。

至冬日之时,酒吞不仅已经将大江山的领地尽数收归,还打到了往日从不侵犯的皇土上。百鬼大军直逼平安京,朝臣纷纷请求安倍晴明出阵,这位名赫朝野的阴阳师却因身体着实欠恙,即使出阵也无法与酒吞童子抗衡。人类的朝廷内部又被大妖玉藻前搅得乌烟瘴气,一片混乱,自顾都不暇了,又谈何侵略鬼族,退治鬼王酒吞童子呢?人类终于明白这鬼退治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,纷纷讨论是否应当撤兵。
而如今,人类的大敌,酒吞童子,正搂着他的鬼后坐在本应病重的安倍晴明的庭院里饮酒。
“你与黑晴明真正融合了么?”酒吞问他。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晴明点点头,黑晴明仿佛被他吞噬了一般,然而也确实有着自己的意识,只不过常常一言不发。晴明摸不透他的意图,便只能维持这样的状况。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撤兵回大江山?”
    “也是时候了,你想办法给你们人类放个话,他们撤兵便是,妖族绝不向前再进一步。”茨木沉吟片刻,刚想继续说下去,酒吞抚了抚茨木高高隆起的肚子,接口道,“我们对人类的地盘没兴趣。就算把这个朝代结束了又如何?人类与妖怪共同相处的时代总是要结束的。”
晴明看了看酒吞,又看了看茨木,他那双狐狸的眼睛眯着笑了笑,叫鬼浑身不舒服。阴阳师笑着点了点头,“我本来还担心到那时要与你们为敌,现在看来不需要了。”他招手令蝴蝶精过来,为酒吞和茨木呈上一个礼盒,“若是不嫌弃就请收下吧,这是礼物,”
“什么礼物?”酒吞挑眉。
“此物名为达摩,小白闲暇之时做出来的小物,可储存大量妖力。”晴明笑道,“茨木童子临盆在即,达摩富有力量,吃了可以补身,也算是尽一点绵薄之力。”
“什、什么?临盆?吾,吾要把崽子生出来了?”茨木最近每日沉浸在战事与指挥中,身体又被调养得好些,想肚子里小东西的事情也少了。这会晴明突然说他临盆在即,比起惊讶来说,他更多的是茫然。
“我虽学识浅薄,妖怪也算见过不少,”晴明轻笑一声,“茨木大约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了。”

 
  
  
  
 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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